拍打有順序之分嗎? 拍毒是在清理經絡裡卡住的瘀痧、瘀傷,所以不必太介意上行與下行的對應關係。
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中央社)立委選戰倒數,選情相對激烈的高雄左楠第3選區,海軍出身的「麻將最大黨」郭璽是最大變數。
中央社記者盧太城台東攝 112年12月14日 台東立委選情6人參選,「綠營分裂」危機仍是選戰變數與主軸。退出民進黨改以無黨籍參選的劉櫂豪,雖然流失綠營鐵票,但綜觀歷年投入無論立委、縣長選舉,劉在「吸納中間選民」確有相當魅力,近期主打10幾年來政績「讓民眾有感」,加上立委3連霸長期布樁基層,有機會突破藍綠夾殺。在民進黨立委劉世芳身體因素退選後,民進黨早早由連任3屆的市議員李柏毅接棒,對決國民黨連任4屆議會老將李眉蓁。民進黨提名的徐富癸,擔任過潘孟安立委時期服務處主任、縣長室主任。黨內高層頻頻站台,就是要拉開與對手距離。
國民黨黃建賓是台東偏鄉大武鄉長,雖然起跑知名度不夠。Photo Credit: 中央社 退出民進黨以無黨籍參選的現任台東立委劉櫂豪(前 右),展現3任立委經營基層的實力,盼突破藍綠夾 殺,圖為9日東海岸後援會成立。「上好禮」還是「尚好禮」?其實都不對? 首先,既然刪減文言文是為了台獨而起,我們就先來談談台獨運動會關心的議題:台語的推行。
要說刪減文言文的好處,當然就要提為什麼108課綱會有這樣的改變。顯然他們並不擔心說英語、讀莎士比亞,會有損於美國與英國之間的獨立性。長久以來,獨派人士一直不願意去區分中共建政以前的中國(包括中華民國和清朝以前)與中共本身,而一律以「中國」稱之,同時大打「脫華入歐美日」(這是筆者實際見過的台獨社群媒體粉絲專頁slogan),希冀能以此教育新世代的臺灣學子認同自己是他們想要建立的「台灣國」公民。正是這些詞語使臺灣人使用的閩南語不同於福建的閩南語,而形成獨特的臺灣閩南語。
總結以上說明,相信讀者應能明白,其實台獨運動完全沒有必要對文言文如此敏感。在作家苦苓已經說出「想要中國化可以把子女送去有74篇文言文的大陸上學」之後,筆者認為應該可以不必再假裝下去了:是的,108課綱的這個改變,無疑就是民進黨政權的「去中國化」之舉。
居住在臺灣的漢人,不論其祖籍是閩南人、廣東人、客家人或其他省籍,都不影響其自我認同為「臺灣人」,也不影響其認識到我國目前面臨的存亡威脅是來自中共。美國人說英語、用英寸,學校裡會教莎士比亞,並對自己曾是英國殖民地北美十三州一事無所忌諱。接下來請容筆者要進入比較負面的部分了。試問若是日本人不覺得選這篇中國的、中文的古文有損於其國家主體意識,至今仍以中文為國語的臺灣又何須擔心?筆者先前曾撰文批評中共用語入侵,那是因為那是「中共的」用語。
這就好像筆者在當兵期間,曾有一位學長亦是獨派,他在教導筆者軍事化集團生活的規矩和作菜的方式(我們需要負責烹調單位的飲食)時,便曾開口「我們中國……不管是中國人還是臺灣人,是怎樣怎樣做事」。文言文就算選了一百篇,也不會有損於各位真正想要推動的臺灣主體意識一分一毫,因為我們這些久居臺灣的漢人,無法也沒有必要去否認自己的祖先是中國人,同時對這個史實的認識,也不會阻止我們從今以後自認是臺灣人。我們過中國新年、講中國話、寫中國字,那都沒有關係,重點是我們已經代代居於臺灣(現在的學生世代除非父母皆為新住民,否則在臺應該至少是第三代了)、我們已經「日久他鄉變故鄉」,認為範圍包括臺澎金馬及離島的「中華民國自由地區」,也就是一般口語上的臺灣,才是我們的故鄉。筆者認為若能分享自己身為語言工作者的經驗與見聞,或能讓讀者更易於瞭解此事的利弊、得失,乃至於將會如何改變我國的語文教育甚至是其他領域。
我們要來談談刪減甚至最終可能全面刪除文言文的弊害雖然兩人交往有親密關係,留下咬痕不足為奇,但法醫發現該咬痕呈現「紅、紫色」、「破皮」,研判行為人以超過十公斤的咬力咬傷被害人,力道大,並非一般親密關係下會出現的傷勢,而呂介閔未通過調查局的測謊,檢方予以起訴。
文:羅士翔(台灣冤獄平反協會執行長) 咬痕比對是指由專家鑑定嫌疑人的齒模與被害人的咬痕是否相同,以此作為法庭上的證據,卻導致多人遭受冤獄。在獄中的霍華德寫信到無辜計畫申冤,無辜計畫輾轉取得本案犯罪現場的檢體為霍華德聲請DNA鑑定。
2000年7月21日凌晨4點,一名女子被發現陳屍於台北市內湖某公園,頭部遭重擊,下半身赤裸,法醫留意到女子左胸處有一處橢圓形的顯著咬痕,咬痕上留下15處印痕。」 讓我們先從霍華德(Keith Howard)的案件開始。」基於這兩位專家的意見,霍華德遭到檢方起訴,並在1986年被法院認定有罪,遭判處終身監禁,不得假釋。然而在現實世界中,除了具有前所未有鑑別力的DNA鑑定[註1]之外,目前幾乎沒有其他的比對技術能在鑑定後,毫無疑問地宣稱「有99%的機率,真兇就是他」。接著,當出現嫌疑人後,專家就會製作嫌疑人的齒模,觀察齒模與咬痕之間有無相似或相異之處。台灣的咬痕比對冤案 美國法庭如此看待咬痕證據,也為身在遙遠太平洋另一端的我們帶來幫助。
畢竟人體皮膚具有彈性,也會隨時間變化,傷口也可能腫脹與癒合而有所變形、扭曲。在無辜計畫的努力下,許多冤案藉由DNA鑑定技術得以平反。
他們的案件也促使全世界開始認識到那些造成冤案、誤人一生的錯誤科學⸺本文主題「咬痕比對」(bite mark comparison)正是其一。司法上的科學證據都應力求嚴謹,避免冤案發生。
2016年,霍華德走出維吉尼亞的監獄,他已經失去自由33年。警方懷疑是女子的前後任男友所為,因此製作了兩人的齒模並交由法醫進行咬痕比對,結果認為,該咬痕99.99%為男友呂介閔所留下[註4]。
檢調單位找來的牙醫專家透過手電筒輔助檢視霍華德的牙齒後,接著要求製作霍華德的齒模,要和被害人腿上的咬痕相互比對。正好,這段時間航空母艦卡爾文森號(USS Carl Vinson CVN-70)在附近停泊,於是船艦上3000名水手旋即成為偵查對象⸺包括當時也在船上服役的霍華德。然而,根據美國國家科學院(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NAS)於2009年所出版的報告《強化美國司法科學:邁向前路》(Strengthening Forensic Science in the United States: A Path Forward,以下稱NAS報告),咬痕比對至少有下列三點疑慮: 沒有科學證據顯示每個人的齒列特徵各不相同、具獨特性。2009年,法院認定呂介閔殺害該女子,透過大力咬傷被害人方式,讓人誤以為被害人遭性侵、故布疑陣,殺人罪成立,並處13年有期徒刑。
科學上也沒有證據顯示,當齒印移轉到人體皮膚上時還會繼續維持獨特性。咬痕比對欠缺標準程序,也沒有科學證據顯示每個人的齒列特徵具獨特性,傷痕更可能因腫脹、癒合而變形。
早在1970年代,美國就開始利用咬痕比對來追查真兇。美國紐約的無辜計畫(Innocence Project,或稱昭雪專案)自1992年成立,以DNA鑑定作為冤案救援主要工具,全美各地至今已有超過375人透過DNA鑑定而獲得平反。
在2016年,美國德州已明確排除咬痕鑑定進入法庭,認為咬痕鑑定的科學性並不足以作為認定被告犯罪與否的證據。1974年加州一起婦人遭謀殺案件,在被害人鼻子上有個橢圓形的撕裂傷,檢察官為嫌疑人馬克思(Walter Marx)製作齒模,經牙醫專家比對認定被害人鼻子上的傷痕與馬克思的齒模相符,馬克思也遭判有罪,此後咬痕比對正式進入美國法庭成為證據。
當駭人聽聞的命案發生,真兇卻不明時,人們往往期待能用最科學的技術讓犯罪者浮現,令真相大白。在霍華德已經失去自由30多年之後,DNA鑑定結果顯示,被害人身上採集到的檢體來自另一名同時期也在卡爾文森號上服役的水手克勞蒂Jerry Crotty)⸺換句話說,DNA證據顯示,克勞蒂才是真正犯下罪行的行為人。咬痕比對是如何進行呢? 專家會先判斷被害人身上的傷痕是否為人類牙齒留下的痕跡,如果確實為人類咬痕,再進一步判斷為上排或下排牙齒所留下的咬痕。究竟應該找出哪些類型特徵?需要多高品質的傷痕、多少顆「牙齒印痕」,才足以進行比對?[註 2、3] 此外,實際的咬痕比對過程時常透過肉眼判斷,而這種主觀成分較高的比對方式,除了高度仰賴專家的個人經驗外,也容易陷入各種個人的主觀認知錯誤之中,而造成誤判。
比對的標準程序並未建立,欠缺標準。女性被害人在倖存後報警,警方即在咬痕處採集檢體、拍照存證。
NAS報告直指,咬痕比對不能作為「個化」特定人的證據,且這當中的科學基礎不足,有待更多研究加以支持。不僅如此,霍華德並非唯一因咬痕證據被定罪、卻在多年後獲得平反的無辜被告⸺說來可能令人吃驚,但霍華德已是當時美國的第25位咬痕冤案平反者。
比對錯誤的原因 牙醫專家提出的咬痕比對,究竟哪裡出了問題?一言以蔽之,咬痕比對就是拿被害人身上的咬痕和嫌疑人的齒模兩相比較。另一位專家也表示咬痕是霍華德留下的:「如果你想問我有多少可能性,我會說是99%以上。